她恨他,肉体却记住了他的规则
她恨他,无比的恨。
她经历过那样孤立无援,泯灭人性的调教。可她的身体,却记住了他设定的规则……
她想吃的,想吃他的津涎,想吃他的鸡巴……
这卑污又下贱的行为,却能给于她超越肉体快感的上瘾快感,她细致的舔舐,大口大口吞吃,在男人话语的赞赏中,在男人快慰的反应中,快感被放大了无数倍,小穴湿得一塌糊涂,自己发情的悸动抽搐,舒服得痉挛……
在极端的权力差、体力差与孤立无援中,他成了她世界的唯一中心。她顺从他“规矩”后,他的赞赏、他的反应都会给她带来“安全”的错觉,让她的肉体下意识记住了取悦他的方式,形成了条件反射,顺从与谄媚的侍奉他……
如果没有沉茜事情的猛然闯入,唐意映都意识不到,自己不知不觉中,自己已经在这个男人权力牢笼与性支配下,堕落成如今这样了。
不要…
不要……
她又走神了,沉浸在恐惧中的走神。
她怕什么?
“老公错了,不该惹老婆羞了。”秦挚将唐意映拽回来,弓背低头吻上她赤红的脖颈,唐意映来不及沉浸恐惧,就被男人引发的刺激拽了出来,她一个颤缩,脖颈酥软,更红了,叫嚷,“别别碰脖子!嗯~…”
“别碰别碰!脖子老公~”
脖颈是她的弱点,敏感得如含羞草一碰就收拢的叶片一般,他一碰,也浑身酥麻到骨头都要软了,卸力地缩在秦挚的怀里,颤着哆嗦着。
“先吃饭,晚上老婆想亲多久就亲多久,想吃什么就吃什么…嗯?”
秦挚暗哑得声音响在耳际,炙热的气息喷洒的脖颈,惹起的,又是一阵颤栗。
“别别别老公!嗯~!”唐意映声音都抖了起来,身子发软,恨不得缩进秦挚怀里。
惹得秦挚哈哈笑。
晚上吃饭,信二宝宝不要辅食,又钻妈妈怀里,小脑袋拱进妈妈上衣里,要吃母乳。
唐意映面颊还泛着红晕,还陷在方才的事情,有些反应不过来,儿子钻进来,上衣让儿子给拱开了。
她顺势就给抱起来,准备喂奶。
信二宝宝哼唧哼唧的,小嘴嘬吮得啧啧响,高兴能吃到妈妈香香的nienie了。
小肉手刚抱上妈妈的胸乳,然后立即就被爸爸拎出来了。
信二小手小脚扑通。
秦挚将老婆的衣服拉好,提着儿子训斥,“妈妈吃饭的时候不准闹,不准打扰妈妈吃饭!”
他是疼爱孩子的爸爸,也是给教养孩子立规矩的严父。
“你已经大了,是大孩子了,要吃辅食,不能再吃母乳!”
唐意映莫名无言,才一岁四个月的宝宝算大孩子了?
信二宝宝小嘴一瘪,立即就要哭,一节节白嘟嘟的藕臂伸向妈妈,小肉手一张一合的捏合,要妈妈抱。
唐意映最怕信二哭闹了,她斟酌着问,“要不老公让他吃一点点…好了?”
“不准。”
秦挚拒绝,将信二塞回婴儿椅子里,将辅食小碗推他面前。
“信二现在都一岁多了,吃母乳已经不能满足营养。他又是吃了母乳不愿吃辅食的,他晚上一定会饿,饿了又不愿吃辅食,还是要哭闹找你吃母乳。”
“我出差不在的日子,你就是没闹过他,他一哭闹你就退步,让他吃,让他又忘了规矩,晚上不准吃母乳。”
顺孩子比哄孩子容易多,这是自己的错,贪图轻快,唐意映不敢再说话。
有爸爸在,没要到母乳,信二小肉手揉着眼睛,吸着小鼻子哭唧唧的。
这幅样子怪招人心疼的。
这是自己的错,唐意映都于心不忍。
“怪我,他吃了一个月,一下断,他也受不了,要不先让他吃着,隔个一两天慢慢再戒断?”
她觑了眼秦挚,秦挚神色不变;她眨眨眼,巴巴地望着老公。
秦挚摇头,意思是没有商量余地。
唐意映只能放弃,然后选择不去看小儿子的可怜样儿,“妈妈就没有拧得过你爸爸的时候,爱莫能助儿子。”
“别信这小子。”
被爸爸提溜呵斥眉头都不皱一下,还能踢手踢脚的玩起来;被爸爸说不准再吃母乳,立即就瘪嘴。
就是使乖弄巧,装样子惹人怜爱,以达到目的。
他老子老妈就是这样被拿捏得死死的,两儿子在他们爷爷奶奶身边那是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,被宠溺得不行。
妈妈心软,闹不过他。
爸爸可是不好糊弄的。
这小子,就是会演,惹妈妈心疼。
她这么容忍孩子,让秦挚甚至有点吃醋。
怎么对他就怎么严苛?
“信二,没事哒。快看,这是哥哥咬出来的月亮。”睿一将咬了一口的虾滑丸给信二看,“跟着哥哥吃饭,哥哥教你咬。”
信二立即被转移了注意力,也要去找虾滑丸咬着吃,上下各6颗小乳牙齐心协力咬丸子,然后就乖乖跟着哥哥吃饭了。
睿一性子稳,知道安慰弟弟,带弟弟玩,分散他的注意力。
就是明显的兴致不高。
唐意映给他夹菜,问他好吃吗,他说好吃,谢谢妈妈,继续乖乖吃饭。
睿一有小性子了,从来都不说,不跟信二似的,在妈妈面前一点小事就嗷嗷叫,一定要跟妈妈撒娇妈妈哄才行。
睿一年纪小,但要撬开他的嘴可不容易。
唐意映看了眼秦挚,眼神带着求助,真不知道怎么办了。
秦挚喜欢她这不自觉的依赖,笑着点头,表示老公心里有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