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24)求您讓我射吧
她走到黑彦前面跪坐下来,抵着那乖顺柔软的红穴,两隻手指强硬地捅了进去,摸到两颗早已被体温捂热的金属跳蛋。
「唔……」未经过扩张和润滑的后庭就这么被人肆意探索行兇,异处遭受入侵的痒痛使黑彦忍不住缩紧了肠肉。
手指才刚进去没多少的绘凛不满意地掐了他大腿根的嫩肉。「放松。」
「嗯……求您轻一点。」
「好好。」打发了这不中用的东西,绘凛放进第叁根手指,把里面的东西往更深的地方推了。
「你、」要不是情势不对,黑彦真的很想当场怒骂一声脏话。
他这敢怒不敢言又羞愧隐忍的微表情,看得绘凛更想逼死他了。她叁隻手指在通道里面缓慢地打开又合拢,顺着凹凸的肉壁刮搔,指腹威胁性地用力按压摩擦,硬生生将洞口撑大。
「嗯……!」他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下,然而在挣脱夹体内的手指之后,裸露的小腹却在下一秒直接被沾着肠液的手按住了。
「好好待着。」绘凛不客气地扣着他,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的她眨了眨眼,歪着头调笑道:「吶,小狗撒娇的时候不是要吐舌头吗?只有这样可不够专业啊。」
还有什么专不专业的,他本来就不是狗……
黑彦难受地喘息了一下,才勉强伸出水红的舌,献祭般地向人展示,彷彿希望能补救绘凛这恶作剧般的小惩罚。
然而他向主人讨好的回应,获得的是夹在舌尖上的宽面铁夹。
夹子上包裹着一层黑色软硅胶,确保他不受到多馀的伤害,只是夹力很强,无论怎么挣扎他也合不起嘴了。
「手脚不准放下,摆好知道吗?」
因为被迫张着嘴吐舌头,一个单词都说不出来的黑彦只能服从。
手指重新在黑彦体内搅弄,她像是在摆弄一个物件,不甚在意地玩了几把,重新带给他体内酸胀的苦楚,才继续移动那被冷落的跳蛋。突然间,男人的身体大力地抽动了一下,伴随着嘴里软甜的惊喘。
「嗯啊!」剎那的快感如同电流顺着血路的神经袭遍全身,由于口水无法顺利吞嚥,黑彦猛地咳了一下,呛出生理的泪水和溢出满嘴的唾液。
其实玩了这副身体两次,绘凛早就把前列腺的位置摸清了,刚才试探般的抽插只是个小玩笑罢了。
绘凛睨着黑彦朝天花板高高挺立的性器,又更加恶作剧般地朝令黑彦抓狂的敏感点揉按了下去。
「呜……」空虚的痒意使后穴开始渴求更多地夹紧,可是绘凛却在此时把手收了回去,只留下堪堪地卡在软肉上顶的两颗跳蛋。
「说起来,小黑还欠我二十下鞭子呢。」绘凛享受着黑彦痛苦折腾的模样,又去拿了遥控器重新按开了震动。「要不现在还一还?」
黑彦惊惧交加地用力摇头,却抵挡不住激烈扩散到情慾。他手是酸的,脚也是酸的,脸颊的肌肉也被往外拽的舌头弄得快没知觉,连挣扎的样子都是乱七八糟。
「什么意思?迫不及待想要勾引我了啊?」
用这种放浪淫靡的姿势,就算极力反抗也显得下贱又滑稽。可是黑彦真的没办法,绘凛不断拿出来的玩具变着花样摧残的身体,光忍耐就竭尽全力,已经再也承受不了更多刺激了。
所以听到绘凛这句不怀好意的话,认定自己真的要被打的黑彦直接掉出了泪来。
绘凛如愿以偿的看见黑彦凄厉的泪流满面的模样,明艷惑人的那张脸完全写满着兴奋。「哭的那么委屈,还以为我欺负你了一样。」
——你他妈的就是!
黑彦在心中悲愤怒吼,却因在体内躁动的小东西,脸上的嗔怪无辜被情慾的浪潮吞没,最终只能发出期期艾艾的娇吟。
身下那根略微充血的阴茎,泛着诱人粉红色的顶端堪堪流出些许乳白的淫水,为了防止它继续不受控,绘凛用拇指腹轻轻将铃口堵住了。「算了,这边都这么兴奋了,要是打软了确实有点可惜。我看这样吧,你能维持这姿势不射精的话,前面的惩罚就一笔勾销吧~还有也不能出声,一叫出来就出局。」
太强人所难了,被挑起的慾望根本不是靠意志就能消除的,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得忍到什么时后,甚至连发洩的权利也被剥夺了。
可是他也没别条路可以选,只能妥协。被欺凌惨的黑彦鼻稍红成了一片,偷偷吸了吸鼻子后轻轻点了点头。
可绘凛也在同时间把乳夹的电击再往上调了一档。过于强烈针扎的痛彷彿胸膛被刺穿,黑彦立刻弓起身体,像条缺氧的鱼在地上痉挛翻腾。
可他仍是逼死了自己没出声。最近都在绘凛身边也算多少长了记性,所以他一直在防着她的出其不意。
但是这也太过分了……半点情趣都没有,纯属电击带来的鞭笞,就只是拷问而已。
「唷,了不起。」绘凛抚上那火热的慾望,手指极有技巧的上下滑动,搭配跳蛋碾压前列腺的震动,给处于痛苦状态的黑彦带来极緻的欢乐。
「咕!」黑彦这才察觉到,绘凛存心不打算让他过关,完全只是场陷阱。可即便发现到这点,黑彦还是把衝上喉咙的呻吟在紧要关头吞了回去。
看着黑彦死要强的样子,绘凛觉得既可爱又好笑,却也不捉弄他了。她转移了地方,手捏住因汗水而泛着水光的腰侧,狰狞的爪痕刺青。
叁道深邃的撕裂伤痕,用深黑的墨水永远刻了上去,搭着现在这副狼狈,看起来怪可怜的。
绘凛正对纹身若有所思,一通不合时宜的客房电话忽然响起……
「先生晚安,这边是柜檯服务电话,您的退房时间将近,请于晚上12点以前至柜檯办理手续……」电话那头后续的话,握着话筒的绘凛就没再听进去了。
『这包间可以用到明天,你慢慢玩。』
忆起蓝优走前略带玩味的浅笑,绘凛极不爽的差点把话筒握断。
居然还把退房时间订在这个半夜,把这里当性爱旅馆啊!!
虽然她真的在干男人就是了。
把客房电话掛断后,绘凛长叹一口气。
她可真的是上了蓝优的当,包厢的名字也是用蓝优的,准确来说是那几百张偽造身分证的其中一张订的,要续房是没办法了。
虽然很努力忍住不出声,但黑彦已经崩溃到只能发出细细的抽噎,只顾着憋着慾望和哭泣,完全不明白绘凛那边出什么事了。转头看到这番景象,绘凛心情反倒没那么糟了,反正就是早点放这小男宠解脱吧。
不过……可没那么简单。
「算你运气好,快可以结束了。」看着因为这句话而稍微放松下来的黑彦,绘凛邪邪地扬起嘴。她上前走去,用高跟鞋尖碾着男人垂在股间的阮囊。「难受吗?」
不踩还好,这一踩真的更难受了。
黑彦迫切想逃,却不想在最后一刻破功,好不容易熬了过去,可不要再挨打了。
「这样,让你选吧。」说话间,绘凛把脚下的玩意又踩得更用力了。「想要拿掉乳夹,还是射出来?」
「啊啊……」黑彦无助地吞着口水,喉咙彷彿烧了。残忍的二选一使他整个人充满了破碎感,又淫乱不堪。
绘凛蹲下身,凑近那张湿淋淋的脸庞,拿掉黑彦舌头上的铁夹后低声:「吶,说出来吧。」
「呜……」闭上沾染浓密湿气的睫毛,他像是在求饶一般,哀戚话音完全是哭哑哽咽的。「射出来……我想射、求求您,让我射出来……」
绘凛在喉咙愉悦地笑了两声。「好。」
伴随着一声低吼,灼热的液体在绘凛的手中获得最后的解放,发洩了出来。淹没在情慾中的声音欢愉又令人心醉不已。
沉浸在高潮的馀韵里,黑彦完全瘫软了下去,绘凛温柔扶起了他,替他盖上落在旁边的衬衫。「乖孩子,穿衣服吧,回家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