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5、助理小姐和舔(H)
时妩的爽感之一,也源于那张她觉得不怎么会说骚话的脸,和刻板印象里的反差重合,肆无忌惮地支配她。
他可以更过分一点的。
可以命令她进行各种羞耻行为,比如玩弄炮友小哥哥的鸡巴,再比如不让前男友得逞。
可是他好坏。
谢敬峣恶劣地用鸡巴“抽打”着她的乳肉。它不得不晃,晃出残影,又席卷起快乐的漩涡,敏感的器具抽搐着射了。
他射了很多,乳肉……包括时妩的脸,都逃不开精液的侵袭。
她可怜地仰头,难得理解为什么片儿里的女主角都像有什么鸡巴渴望症一样,想成为它们的奴隶。
穴被逗得很痒,还没发骚,又被猛撞带来的极乐填满了空虚。
啊……她还有一个。
其实不止一个。
谢敬峣扯了纸巾清理自己身上的体液,“你弄完了让他来舔。”
安排得井井有条。
褚延皱眉,“秒射男去死。”
表情很叛逆,操穴的动作却很用力。
谢敬峣估摸着他会内射。是了,神经病是这样的,听不得一点人话,也正好他深谙巴掌和甜枣的博弈。
想要长久的关系,必然要学会某些平衡。
反正……有耐心周旋到最后的,才是赢家。
某些人的存在是为了印证世界上不是所有东西都讲道理,比如时妩,又比如他的心。
从学生时代起,谢敬峣就对所谓的“人际关系”不太感冒,但他能平衡得很好——什么人适合放在什么位置做什么事。
也是这个特质,他时常只用叁四分力,就能把事情处理得看起来游刃有余。
褚延换了个姿势,把时妩翻过来操。
面对面的姿势让他更疯了——何况是谢敬峣没刻意去擦时妩脸上的精液。
他扣着她的手,不让她挣扎,下身操得噗呲噗呲响。
鸡巴每一次抽出,映在旁人眼里,穴口瑟缩,透明的水液四溅。
裴照临忍不太住,终于加入战局,冲上去扯开褚延,自己接替了操穴的动作。
时妩背对他,肩膀颤抖。不用看都知道她应该很爽,是呀……小妩就是一只喜欢被插穴的小色猫。
谢敬峣冷眼看着。
它们的底色都很冲动,不像他,从小不太执着,但是出现让他执着的事物,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地……得到。
时妩对他的吸引就像猫薄荷,亦或是酒鬼眼中的酒精。会……上瘾。
他见她的第一眼,只是觉得这个人很合眼缘,可以给一个机会。
直到现在谢敬峣才意识到,原来从第一眼开始,他就想得到她了——不然,为什么不选一个更方便的男助理?
所以,他现在更清楚地意识到了。
他要得到到最后。
过程无所谓,情史不太丰富的小女孩无法拒绝虫子似的追求者,情有可原。
谢敬峣不介意等——他已经等了两年,才理清楚自己的思绪,再等几年慢慢处理时妩身边乱七八糟的关系。
他并不觉得褚延家里会容忍他做n分之一里的一,也不觉得裴照临会一直这么心甘情愿地做见不得光的影子。
年轻人,都有软肋,也有弱点。
在前额叶发育成熟的年纪,谢敬峣唯一的冲动,落点是时妩。
他一定会得到她。
相似的人难求,但有交集又有偏差的落点……谢敬峣要构成和她完全稳固的系统。
叁个人乱成一团——褚延的鸡巴被另一根挤了出来,裴照临强硬地挤在他们之间,人是,鸡巴也是。
时妩可怜地张着嘴,脸上的精液落在她的口中,被无意识地吞咽、融入她的身体。
谢敬峣兴奋得隐秘,喉咙发紧,好像有一团引燃的火跌入他的身体,五脏六腑都被烧得辣痛。
他应该做点什么,他也这么做了。
起身,缓步来到他们面前。
他冷脸看向他们,“……小妩想不想、被内射以后,再被舌头清理干净小穴里面的精液?”
一句话,像一根最细最长的针,直接扎进时妩名为“敏感”的神经。
精液哆嗦着从她嘴角滴下,带着哭腔,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渴望,“想……想要……”
腰彻底软到地板上,被四只手抬着悬空,可怜巴巴的。
褚延的眼睛红快滴血:“操!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?!这是绿帽癖吧?”
裴照临也喘得厉害,却还是死死顶着她穴底,又坏又色,“小姐姐……现在怎么变得这么骚呀……这么玩,今天是走不出这里的哦?”
谢敬峣却没理他们,只是弯腰,捏住时妩的下巴,强迫她抬头看向自己:
“乖宝,你想让谁第一个来舔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