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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二章祸事(北信介车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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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的**好大”
    堪称是下流的话,从斋藤的口中说出,北信介觉得超出了他承受的范围。他知道她对这些、但有点过于百无禁忌了。
    可这种时候应该说什么,他短暂的露出空白。
    因为话虽如此,身体却不受控制,斋藤自然能看见,闷住笑,转而继续贴了上去。
    浴室不是做爱的地方,北信介深受撩拨却也理智尚存,好不容易才按捺住,哄着人出了门。斋藤还是选择被抱着,结果刚坐上床她想要再亲上,青年却来了句先把头发吹干。
    ?
    她低头看了下,北信介慌忙捂住了斋藤的眼睛,耳朵已经红透了。这算是人生第一遭,赤裸裸的被她看了个遍。
    “你乖一点”,语气自觉软下。
    “我不要”,又是洗澡又是换场合又是吹头发,这真的吃上这口肉得等到什么时候呢,斋藤使了力气。
    嗯,换个人他们在外面就做上了!
    她强行按住北信介,两人调换了体位,她骑在他的腰上,不准他起身。
    肌肤相贴,青年溢出喘息,吻落了下来。
    她咬在了他的...
    北信介的身体开始爆红,他想要她先不要任性,这样会感冒的,但什么话说出来都难得不管用了。
    舌头舔得地方引起身体颤栗,他被她吃得死死的,最后本欲推开的动作停下,仍旧是纵容的意思。
    算了,她孩子脾气。
    “是你先勾引我的”,从小到大,她怎么可能不喜欢他。
    “嗯..怪我”
    斋藤玩弄过了那润红的两点,又开始追吻北信介的唇,她贴住他的唇,又舔他的唇瓣,过了会亲够的开始磨蹭。青年的口腔刚一打开,牙齿也被舔舐到,这是一场仔仔细细的接吻。
    北信介下意识张着嘴,斋藤就顺势咬住了他的舌头,含含糊糊地吸吮。不疼,反倒是浑身发麻,血液充盈的更快。
    两人的吐息彻底融为一体。
    他渐渐感受到了小幅的濡湿,斋藤摆弄了会腰,北信介的身材极好,不讲他过去的运动生涯,那便是每日勤耕保持的。
    两人都赤裸着身体,坦诚的没有阻拦。
    柔软的穴口就这么在这块腹肌上反复磨蹭,不过几下,两侧的唇便被微硬的肌肉蹭得翻开,缩在里面的阴蒂颤颤巍巍地露了出来。
    这同样是爽快,顺着索吻缠绵。
    过了会斋藤开始往下做,她分开腿跪坐在北信介的大腿上,如此更方便她的上半身紧紧和他相贴。
    男人腿部的肌肉蹭起来又是别的感觉,她是在亵玩他,食髓知味,青年的小腹、大腿都有她留下的体液。
    这么想着被摩红的花穴失控地流着水,渐渐在他腿上积攒,又随着她腰肢的摇晃滑下,令人脸红的水声一下下在屋子里响起。
    北信介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身体上的、他完全招架不住,只能由着她玩。
    同样的斋藤也能感觉到青年早早勃起的性器,受刺激的打湿她的腰,这是本能的欲望。
    体液顺着侧流到了床单上,这点功夫两人都染上了湿黏。
    斋藤靠着蹭弄了出来,稍做喘息休息,开始拉着他的手指往下,“你摸摸我..”,这个尺寸为了吃得爽,前戏还是必不可少的,斋藤没有虐待自己的爱好。
    北信介应声,但没多少耐心的女人把着他的手直接送了进去,青年的手一停。
    异常的温度裹挟,内里滑腻,他甚至不敢用太多力气,指腹在这湿软的层层迭迭软肉间慢慢的摸索,从浅到深,又从深回到浅。反复地温柔,斋藤低低的喘息,这一切感官都是备受刺激。
    北信介从容的声音变得暗哑,他听见她喊着深一点,快一点,于是不得不也跟着满足对方需求,直到他的手指被紧紧夹住,冲下的水流打湿了他整只手。
    这就是女生的高潮。
    下一秒随着斋藤的抬腰,两人的私处彻底的贴在了一起,北信介瞬间把住了她的腰,“等等,避孕——”
    “射进来,我喜欢”
    “春奈”他的语气刚重了些,她就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,像是受了什么重大话打击一样,北信介下意识道歉。
    “这个不可以”北信介托着对方远离些,他不能由着她胡来。伸手去够避孕套,安全措施是性交里必须的。她这样、她和其他人也这样吗?
    “是谁教你的...”
    斋藤愣了下,她忙着赶紧给北信介套,也便没把这句话放心上自动的忽略。于是青年没得到答案,反倒是又被按住。
    体液与润滑油的作用下,往里纳入都无比轻松,这急急忙忙可苦了北信介。青年被这突如其来的夹击引得闷哼一声,一如手指的体验,甚至更甚,他腰腹紧绷、差点就此缴械。
    斋藤就这么胯坐在北信介的腰腹上,湿漉漉的穴磨蹭着对方早早挺立的性器,刚进入了点前端,她微微仰头缓和,想要慢慢地将其吞吃下。
    蓦然被撑开的感受爽的她手指都发麻,紧接着的动作也急了点。
    “你摸摸我”,斋藤感觉差些什么,拉着北信介的手指搭上身体。
    男人掌心触碰到了柔软,北信介脑子有些发晕,大抵是进程超乎了他的想象。真真切切,眼前人的身体圣洁又漂亮,他动作放慢,几下后生疏的学着她吻他时的技巧。
    亲吻、含吮。
    斋藤没料到北信介如此,蓦然夹紧腿,喘息融合。
    所谓男人都是无师自通,也是在此适用。斋藤已经坐到了底,开始不轻不重的抽力,轻缓的力道同样畅快。尤其是想到现在骑着的人是他,心理还有好些刺激。
    挺翘的性器被嫩窄的穴眼反复摩挲吞吃,他要极力压制,才能控住精水。
    “唔…”
    北信介的手往下,揉按的手指快速地滑过两人交合的会阴处,最后按在了那滑腻紧绷的穴肉上。
    斋藤下意识的紧紧锁着腿,连带着将他的手也坐住了。彼此的温度负距离交融传递,光是被他熟悉而安心的气息包裹全身,就让她舒服得想喟叹出。
    男人的语气温和,还是那个开口就占主导位的,他让她松些。于是曾经的那点按摩手法用在了这床事上,细密的舒爽让身体滴滴沥沥出水。
    她有些不满足这点,催着青年发力、重一些。
    知道是斋藤玩累了,北信介扬起浅淡的笑容。也没说话,就这么摆动起了腰身,她忍不住呜咽,开始由着男人主动。
    这粗长的性器一直埋在她穴里,从下往上的力道顶的不同,北信介不疾不徐发力,渐渐能熟练找角度去轻插她的敏感点。
    刺激层层迭迭累积到峰顶,他缓缓靠近,直到二人鼻息相融,才轻柔地印上一个克制的吻。
    兜着精液的避孕套撑在小腹里,斋藤呼吸发热,身上全是湿的,她贴在他胸口缓和。熟悉的怀抱引起了几分困意,随后她稍稍抬腿抽出,避孕套进了垃圾桶。
    再看去青年的性器湿淋淋的,异常瞩目。北信介刚做起身就感觉到了一道呼吸打在他敏感的地方,回过头看去,斋藤攥上了他的性器,人也跟着低下。
    霎时间他只觉整个身子都似烧了火,情欲流向四肢百骸。
    可理智在上,按住了她的人。
    “不行”短促的呼吸。
    床上也要这不行那不行,斋藤非得强硬来,于是眼看着她如此,北信介不得不收腿。那唇就擦在了他的大腿内侧,青年挡的及时,他无法追究她过去是和他们谁弄出的习惯。
    但是。
    “春奈,你真的很不乖”喘息压着低低的语气。
    斋藤侧侧头,因为什么都没干,可心也下意识一跳。虽然她也想看看这人被口是什么表情,毕竟她可不是常做这种事情的,但好像过头了…
    忽然一阵颠倒,天旋地转间被按在了床上,斋藤完全没有什么慌乱,反倒是更升上兴趣。
    然后青年说,“我要好好地管教你”,才说出口先对上她灼灼的目光,还有未尽的话他停滞。
    算了,他慢慢来,引导她正确处理。那些把她带坏的人他会赶走,赶不走的就帮她教好。
    骨节分明的手指下滑,触到了那处软嫩的穴口,像是故意吊着她而不进去,等她痴缠间他又抱起她。
    下一秒巴掌落在了臀上,也不重。斋藤愣了两秒,这可不是什么性趣,更像是妥协她的信号,因此意外后斋藤还是笑了。
    这人这个样子,她也喜欢。伸手揽住北信介的脖子,完全是挂在了他身上,亲亲抱抱的讨饶,又催促他快一些。
    再度被插入,这一次比上一次力度要汹涌得更多,做到后面受不住这股力的她一下子咬在北信介肩上,闷声呜咽。
    在这股舒爽里连连抽气,深处嫩口吸得他爽快,而她咬在肩上的力度同样添味,融洽的床事便是如此。
    北信介的欲念烧起,两人渐入佳境愈发契合。
    等第叁遭后斋藤已然是被这虔诚的抚弄引得停不下快慰,若是有不满足地、只消勾着他的腰,他这时对她有求必应。
    他不会折磨她,刚套上的避孕套就此对着那开合的缝,压着她的腰按了下去,他们肌肤相切。
    这一阵阵的快感让她紧紧抱着他,时而北信介也会慢下来,这动作反而让她有足够时间反应高潮。
    私处在抽动中止不住喷出水来,渐渐浸湿了床单,于是反倒是本来湿的头发已经干了彻底,月亮早早躲进云里。
    (已删减
    今夜后斋藤继续扑回工作上,稍有不一样的就是北信介暂时留在了东京。至于这段关系的定义一个不问一个不说,心照不宣的过起一如既往的日子,偶尔北信介会带着小葵来送午晚餐。
    于是公司里传出了两人隐婚有子的小道消息,斋藤也没有管,八卦嘛可以随着员工说。
    她已经享受到了丈夫孩子热炕头的乐趣。
    二月就这样在忙里甜蜜的生活中到来,随着所有计划收尾,不想见的也全权打包送进了监狱。
    因着繁忙的春耕开始,北信介不得不暂时离开。于是只是叁天没出现,斋藤还感觉到了点不适应。
    她转了转手上的戒指,是昼神送的那枚,两人约了晚上一起用餐,所以今天出门的时候她特意戴上了这好看的钻石。
    不难想象这人再见时的表情,斋藤忍不住扬唇,可以说解决了不断跳出的垃圾,她这几日的心情都很好。
    唯独天气不作美,阴沉沉的云雾挤压,似乎会有暴雨倾袭。
    斋藤把注意移回文件上,她准备早点下班,正想着昼神将约会地点传了过来,还是一贯的小狗表情包。都能想到对面是以什么样子发的,于是她也回了个表情。
    直到临近四点,上野匆匆的敲门进入,面色凝重。
    斋藤侧头,外头忽然闪过电光,雷声阵阵,沉闷地碾过天际,震得人心惶惶。
    听到黑川越狱后斋藤的眼神才敛尽笑,是了,这人有后招是在她预料里。她算准了他会挣扎,会反扑,会动用所有暗桩给她制造麻烦。
    此前都解决的极好,但没想到最后的一出戏会是如此的粗糙、不顾一切,她是把他逼到了绝境。
    “多久了?”
    “不到半小时”,上野说着拿出了所有黑川出来后联系的人,以及她们哪里忽略被抓到的空子,所有都指向了一个方向。
    黑尾铁朗。
    斋藤眼皮一跳,瞬间站起身。
    上野忙着解释,“黑尾先生那边的人手足够,家主,只要他上门绝对这次跑不了”。
    斋藤当然知道自己手下的能力,大抵是围剿中心有她在意的,还是多吩咐调派,颇有要将所有人才都调到黑尾身边才安心,上野欲言又止却也没有出声。
    她又看了看黑川在狱里见过了寺田,虽然只有几分钟。
    于是斋藤按下了电话,私线让其他组再把人调给研磨,以防万一,接了执行命令的上野迅速离开。
    这般想着斋藤给这两人去了短信,一个还在公司,黑尾所在的排球协会人多杂乱,黑川真要下手是不容易的。
    而研磨则是此刻在家直播,了解情况以后反让斋藤安心。此处的安保系统值得信任,尤其是警局也近,关心则乱。
    研磨说得对。从理智上,她知道自己安排得够周密了。
    话虽如此,斋藤总觉得不保险,她反复查看,连着把上野支去研磨身边。可时间流逝,剩下的文件还是看不下去,她一向相信她自己的第六感,这不是什么好预兆。
    “坂本,备车”
    “是!”
    进入地下车库,刚坐上车就被个熟悉的人拦下,来的是木兔,斋藤有点意外。此前他们也算是不欢而散,视线不觉定在了木兔的领带上,青年似乎是特意穿的西装,或许晚上有什么重要场合在,她下意识分析。
    “低头”
    话出口的同时,斋藤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    木兔本能照做,从车窗伸出来的手在调整他的领带,她说学着点他便低下头跟着看。
    距离一近斋藤才看见木兔有些湿的头发,之前头发湿的时候隔日她就犯了头痛。
    “我可以一起走吗?”木兔试探的问。
    视线相对,对着这么双干净的眼睛,斋藤忽然感觉她对他有些...算了算了,送一程而已。
    很快木兔也跟着坐上了车,他今日自然是特意来找斋藤的,为此还回家换上了西装,因为此前他穿的时候她的视线停得很明显。
    此刻更能感觉到是对方态度的软化,或许是这一个月发生了什么。
    木兔留意着斋藤手上的戒指,心里刚刚的那点高兴化成了酸水,喜欢一个人的滋味原来并不是常常甜蜜,但他很快自己就开导了自己。
    要看他得到了什么。
    忽然一条毛巾递到了眼前,木兔紧着接过,他还有点茫然。斋藤看这人的样子就知道,又指了指对方的头发,木兔明白过来,这是他从另一个区跑过来淋到的雨。
    至于为什么跑过来。
    他想见她,然后再与她好好说一说,他还是不想就此放弃。木叶还提了他都没有告白过,至少要让对方知道他的心意。
    两人各坐一边,斋藤还在思考别的事,显然危险因素跳出来让她有些心烦,尤其是这不好的预感。
    轿车行驶出大楼,这雨也淅淅沥沥的落下,隆隆的雷声春雨不休。
    哪里漏了?
    她一遍遍在脑海里推演,把所有可能的漏洞都过了一遍。黑川越狱后见过的人,能调动的资源,可能下手的目标——
    忽然手机铃声响起,斋藤看了眼这号码,冷脸接听。
    “你可以选择了,谁对你最重要呢”,阴沉沉的嗓音,听得出来这人最近是吃够了苦头。
    窗外又是一道闪电。
    斋藤轻笑,她听见了对面的雨声,这说明他靠近窗户,在室内还是说在驱车。
    “当然是你啊,舅舅”,不抓到人她可不安心。
    那边忽然笑了,这笑容听得瘆人,斋藤稍微将手机拿远,上野的电话忽然接了进来,语气紧张。
    “家主,我们找到定位了——”
    红灯熄灭,轿车行驶间忽然斜对面刺眼的光射过,上野的声音变了调,横冲来的车撞飞了紧接着隔挡上的。
    全速中的汽车是件现代危险品。
    不远处的撞击声连着男人厉声的去死,短短几秒近在眼前,斋藤迅速靠近木兔。
    而青年对着分秒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,他刚刚酝酿好了情绪,想要对她说。
    “春奈,我喜欢你...”
    天地霎时翻倒,沉重的令人牙酸的碎裂声,木兔眼前一黑,他只记得最后扑上前将他抱住的她,顷刻间混沌。
    剧烈的爆炸,连着几秒响起的枪声,撕裂的摩擦。
    “我不是告诉过你…离我远点吗”
    耳鸣渐渐消退,木兔被压在了最下面,而斋藤替他挡住了那个冲击口,甚至在那一秒解开了他的安全带。
    他看不清。不是因为黑暗,是因为她的身体挡住了所有的光,但他能感受到温热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在他脸上。
    手脚都缓和过知觉,车的性能显然是改装的,但受连续的撞击此时被死死的压进了栏杆,爆炸是外面的声音,雨落进了车内。
    木兔的呼吸停住了。
    冰凉的不是雨,他恢复了视力。他不敢想象,刚刚那个冲击,落在脸上的是血,木兔终于看清了全貌。
    细碎的玻璃划破了她的脸和手臂,额角有血在往下淌,和着雨水混在一起,染红了他仅有的视线。
    “有...受伤吗?”
    斋藤感觉身体被重组了,尤其是划在身上的刺痛感,刚刚头磕在了不知名的地。她现在只觉得恶心,强烈的眩晕感,靠硬生生的撑着又去看木兔,确保对方全须全尾。
    她牵累了他。
    “抱歉”,每一字都说的异常艰难。
    冲击已经停止了,外面的枪声给了斋藤回应,想来上野很快就会赶到控场,按照她制定的计划进行。
    黑川出现在这里,那么他们是安全的,刚刚的爆炸声听距离是黑川的车,看来这人是已经自作自受了,剩下的…
    木兔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。
    他想说不是的,想说是他非要上车,想说是她救了他。更想说你受伤了你知道吗你流了好多血你不要说话了你不要——
    可他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    眼泪先涌了出来。
    “春奈…你…”他的声音在发抖,抖得厉害,“你流了好多血…你别动…你别…”。
    斋藤缓慢的眨了下,她已经听不见木兔在说什么了,大脑运转的太快,她还在想后续的布置也在想,她要失约了。
    她以为眼前人是害怕,于是强撑着看向天窗,雨从那里落进来,冰凉地打在身上。
    同样碎了的玻璃,可以就近按开。但身体一点力气都使不上,这样的动作也让她很慢很慢。
    木兔的手盖在了她的手上,按住了那个按钮,他不知道是什么意思,却反应快的按了按,那窗户掉着玻璃渣。都不需要说什么,木兔就明白。
    他可以从上面出去。
    此刻能动的只有他,但这么做就要推开她往上爬,受伤的人在未明确的情况里最忌搬动。
    “对不起...”他不想离开,木兔头一次感受到这么冲击的心痛,他又想起了他们决裂的那一天。
    她说她和他不一样,他从未想过是这样的水深火热,他太自以为是了,现在也是,什么都做不到,如果不是护着他,她也不会这么严重。
    如果他没有上车,“对不起...”
    视线模糊,斋藤依旧没有听见木兔的声音,她努力的强撑着气音说出了别怕。
    别怕,安全了。
    木兔的眼泪却流得更凶了。
    原本去除的疤痕被划出了新的血口,木兔的手捂着斋藤的左手腕,仿佛这样可以减少一些出血点,可她定定的看着那道新伤口。
    傲慢的人终会被反噬,好在报应只落在了她一个人身上…
    来往的警笛刺耳,赤苇收着稿撑伞路过,刚刚的车祸发生的过于突然,街上的人只能看见那辆白车疯了似的撞击,一连撞开了好些直抵着一辆黑车进了栏杆。
    雨越下越大了,赤苇不是个看热闹的。
    警车、救护车赶来的速度异常快,像是本就备着一样,不远处的画面各种色彩交织,刺眼的人心惶惶。
    他本要转身离开的脚步在看见那破碎却依稀能辨的熟悉车型后停滞,不可能,理智上说着世上一模一样的车那么多,可是他下一秒不管不顾冲进了现场。
    直直的朝着事故车跑去。
    也有想要拦截的路人,毕竟那辆肇事车在着火,很显然会爆发危险,而且此刻专业人员全到场了,救援在展开。
    赤苇挣脱开了阻拦的人,伞落到了地上,越靠近越清晰。他听见了,听到了木兔求救的声音。
    从那辆破碎微微变形的车里传出,那个声音在喊,在撕心裂肺地喊,“先救她!有没有人!求求你们先救她!!!”。
    赤苇的全身像被冰水浇透了一样。冷,彻骨的冷,从指尖一直波及到心脏,冻得几乎无法呼吸。
    他想起了那辆车为什么会眼熟,那是斋藤春奈的车。猜想朝着最坏的方向去了,他不敢想下去。
    “先生,先生请您离开,您不能在这”,这些专业的人用冷静的声音挡在了他的面前,推着赤苇脚步往后,他几乎失去力气。
    “我...”
    他说不出“她是我的朋友”,也说不出“那是我认识的人”诸如此类,他已经说不出任何理智的、合乎逻辑的话了。
    这声音像是从他胸腔最深处冲出来的,带着所有他多年未说出口的、深埋了那么久的、压抑到未曾忘怀的感情。
    “我的爱人...在里面”,她是他深爱的人啊。
    滂沱的雨倾泻,血与泪都将清洗尽。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    嗯,枭谷还是拿了苦情戏剧本,下面开启新地图
    问:有感情一帆风顺的男主吗?
    答:国见、松川路过/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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