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7.用嘴戴套(h)
程砚晞从制药师手里弄来了一盒情绪稳定剂,他抽出其中一粒,通知专业人员对其进行成分检测。
经过几小时的化验,专家确认化学成分对人体无害。程砚晞将药物带回家中,准备替换掉吃完的一盒。
开门的间隙,家里那位正躺在长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,逍遥自在的模样像个大爷。
见到来人,程晚宁关掉手机,偏过头催促:“表哥,都一周了,还没联系到医生开新药吗?”
她是典型的吃药时不耐烦,断药了又难受,简称“作精”。
这半个月里,她因为脾气上头跟同学打了架,每天被烦心事拖到很晚才休息。睁眼闭眼都是血腥、猎奇的画面,根本睡不安宁。
表哥还没进门,她讨饭的手已经伸了过来。
程砚晞闻言气笑了:“程晚宁,你使唤仆人呢?”
免费给她当仆人,还得倒贴药钱。
程晚宁误解了他的意思:“我回头把药费转给你。”
从小衣食无忧的大小姐,遇到事第一时间就想着用钱摆平。
程砚晞垂眸睨了她两眼,目光落在那双白净、纤细的手掌。
或许是个子不高的缘故,程晚宁的手很小,跟同龄女生比起来只有四分之三。
不知道……这样一双手使用起来,会是什么样的感觉?
他玩味地眯起眼,心中欲念作祟:“想要就自己来拿,别在沙发上赖着。”
程晚宁定眼望去,男人背后的桌上果然摆着一盒白色药瓶。
她想也没想就跳下沙发,指尖还未触碰到瓶身,东西却猝不及防地被人从右边收起。
她愣在原地,头顶落下一道嗓音:“等下。”
程砚晞出尔反尔地挡在中间:“就这么把药给你,我好像有点吃亏。”
程晚宁不解地抬起脸,清澈的狗狗眼透着茫然:“那你想要什么?”
“你这双手除了给钱,不能做点别的?”他点到为止,话里带着点勾引的意味。
一根筋的家伙像复读机一样询问:“别的什么?我手比较笨。”
程砚晞视线偏移至某处,眸底燃起几分顽劣的心思:“既然手笨,那就用嘴好了。上面的还是下面的,你自己选。”
话已至此,程晚宁终于听出了男人的意图。
她条件反射地看向门口,大门不出意外被反锁,需要钥匙才能打开。
每次都是这样,自投罗网把自己送进陷阱,危机来临时才意识到已经身处狼窝。
程晚宁情不自禁后退两步,强忍下内心的慌乱:“表哥……我们不是刚说好以后和平相处吗?”
他翻脸不认人:“有么?我怎么不记得说过这话。”
“你说过的,就在、就在……”程晚宁编不出来。
程砚晞欣赏着她错乱的表情,饶有兴致地接话:“床上说的?”
只是几句话的功夫,她脸颊漫上一片绯红,一直延伸到耳垂根部。
“求人办事,拿不出一点儿求人的态度?”
两人之间的距离渐渐缩短,他恶趣味地挑起她的胸罩肩带,修长指骨勾着蕾丝花边,尾音微扬,蕴含着浓浓的危险气息:
“还是说,你更愿意当个精神病,疯疯癫癫一辈子?”
空气有一瞬间的停滞,暧昧与危机在呼吸起伏间拉扯着,稍微用点力就能戳破。
程砚晞说得没错,离开了情绪稳定剂,程晚宁连最基本的控制情绪都做不到,更别谈其余的事。
没有人愿意接受一个负能量满满的人,她还有自己在乎的朋友。
但以现在的情况,离了程砚晞的渠道,她上哪儿获取这种安全又有效的药物?
程晚宁深吸一口气,像是怀着莫大的勇气妥协:“那你要说话算话。”
以程砚晞的性格,就算今天不碰她,过几天也会想方设法把她上了。
她人在狼窝,怎么逃都逃不掉。
与其白白被占便宜,不如拿身体换点东西。
“看你表现。”程砚晞故意咬重某个称呼,羞得她无地自容,“过来,帮表哥把腰带解开。”
程晚宁蹲下身,学着电视里妻子为丈夫整理行头的场景,笨拙地摸上卡扣。
男士腰带跟她想象中得不太一样,她摸索了好一阵,才找到腰带的开口处。
大拇指抵住卡扣上的凹槽,食指卡住上钩点,一拽,皮带像小蛇一样从腰间滑落,长裤变得松松垮垮。
她伸手把裤子往下拉,男人粗壮的性器弹了出来,尺寸比她看过的外国片还要可观。
程晚宁面颊红得发烫,下意识别开脸。
两人虽然有过肌肤之亲,但前几次光线太暗没看清楚。如今在灯光下,她第一次看清了那个东西的形状,以及缠绕在表皮上若隐若现的青筋。
程晚宁不敢想象,这么大的东西居然能塞进那么小的缝隙。
怪不得上次那么疼。
见他两手空空,她小声提醒:“安全起见,戴个避孕套吧。”
程砚晞面朝墙边的柜子,流畅的下巴微抬:“抽屉第三层,自己拿。”
程晚宁拉开抽屉,在心里暗骂一声“禽兽”。
合着东西早就准备好了,就等着她上钩。
抽屉里躺着整包未拆封的避孕套,她从中取出一个最大号,暗暗祈祷不要全部用在自己身上。
等做好心理建设,程晚宁捏着避孕套缓缓向他靠近,下一秒却被对面叫住:
“谁允许你用手了?”
她不明所以:“不用手,用什么?”
“用嘴含着,套上去。”
他的要求实在太过分,程晚宁难以置信地反问:“你在开玩笑吗?这种滑溜溜的东西,用嘴怎么可能套住?!”
男人嘴角勾起的笑意渐渐加深,挑逗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字里行间流露出几分轻佻:
“不戴也可以,生下来我养。”
男女性生来在某些方面有着悬殊的差异,尤其是性事,不戴套吃亏的永远是女生。
程晚宁没有办法,只得按照程砚晞说的,张嘴含住套子边缘,整张脸往性器上送。
她没给人戴过避孕套,用嘴更是第一次。套子含在嘴里,根本看不见边角在哪。
程砚晞扶着她的后脑勺,耐心教导:“口朝外,对准了套,不服帖的地方用舌头舔平。”
由于用嘴戴套的缘故,软唇隔着薄膜间接触碰到性器。程晚宁甚至能感受到上面凸起的青筋,一根一根,看起来有些骇人。
为了不让套子掉下,她努力将东西咬紧,一双巧舌勾住边缘往上提拉,过程中无意碰到性器,那东西显而易见地粗了一截。
程砚晞动作极轻地拍了拍她的脸,像是给予乖孩子奖赏:“做得不错。”
程晚宁怯怯昂起脸,红唇微张,嘴里残留的粘液连成银丝,引人非分之想。
那是一张漂亮到近乎失真的面孔,浓密的睫毛卷翘,裹挟着水雾的双眼颓靡迷艳,勾得人心里发痒,偏偏本人毫无察觉。
程砚晞望着她楚楚可怜的眼尾,腹下隐有暗火涌动。
他揽过女孩的腰,二话不说把她抱到自己跟前,以一种坐在腿上的姿势插入。
这姿势捅得很深,不过他没有像初次那样用力,而是先在洞口磨蹭,等穴口泛滥之际再慢慢挺入。
圆润的龟头在腿间徘徊,来回摩擦湿润的花唇。待淫液充分浇灌,柱身慢慢探进去一小截。
尽管给了她充分的缓冲时间,真正插入的瞬间,程晚宁还是没忍住娇哼一声。
“等下,慢点……”她习惯性地求饶,嗓音带着哭腔。
话音落下,程砚晞果真放慢了速度。就在程晚宁四处摸索,寻找支撑点坐直时,下面的肉棒忽然一捅到底。
毫无征兆地插入,阴茎完美凿入缝隙与内壁贴合,破开层层媚肉直抵花心最深处,不给人留一点喘息的余地。
程砚晞故意附在她耳边,唇角上挑,露出标志性的恶劣弧度:“再慢一点,水要漫过我身上了。”
谈吐间,他一手扣住女孩的腰,一手在她丰满的胸部游走,兴致浓郁时掐住那两点凸起,引得她轻喘出声。
露骨字句浸透下半身的湿意,程晚宁整张脸都因为羞愧染上了红晕。大腿内侧传来细细密密的痒意,像无数个小虫子在爬。
一整根性器没入她张开的双腿,龟头棱角在内壁剐蹭,忽然触及前端一块凸起的软肉。
程砚晞像是感受到什么,故意放慢速度,轮番对那里揉弄欺负。
肉棒不停顶弄着那块不平整的肉壁,身上人像是受不住般瘫软下来,呼吸变得急促,双颊涌上两片浓郁的潮红。
小穴痉挛般的收缩,绞得男人绷紧下身。
此时此刻,程晚宁以一个极其耻辱的姿势,一丝不挂地坐在男人腿上迎来高潮,身上所有部位都成了诱人的玩物。
她筋疲力尽地躺在程砚晞怀里,舒缓高潮过后的余韵,浑身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别睡。”他盯着怀里的人,不自觉地舔了下唇,“只顾自己爽?”
喑哑的嗓音将她从美梦中拉出:“我还没射。”
程晚宁睁开眼,不可思议地瞟了一眼那根东西。
棍子一样的性器还高高立着, 颜色因为充血变深,根部肌肉涨得可怕。
折腾了这么久,她以为程砚晞多少也该消停了,没想到他居然撑到现在没射。
她试图向他求情:“下次……”
情欲上头的人哪能听进去这种请求,自顾自地把她摁到沙发上:“自己爽了就想睡,哪有这么好的事?”
屋外夜色黑得彻底,他们在沙发上抵死缠绵。
空气中的荷尔蒙气息愈发迷离,浸满整个屋子。欲火肆意蔓延,解药就在眼前。
淫靡还在继续。